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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亲,是一株缄默的庄稼
发布日期:2020-06-25 12:36   来源:未知   阅读:

前言:昨天是6月21日,是夏至,是父亲节,也是父亲去世一周年的日子。是偶合,也是因缘,谨以此文作为悼念。

父亲收获的背影

文/图:菁茵

父亲是一个农夫,一辈子都没分开过城市。去世后,葬在了村西的那片老坟滩。那里有我故去的爷爷奶奶、大爹大妈和父亲的叔伯兄弟。坟湾里长满了芨芨草,远眺望去,父亲的坟茔若有若无。

坟滩如一个孤岛,又像一块突出的腹胎,被大片的庄稼围在中心,疯长的芨芨草跟四周的庄稼相生相伴、共荣共枯。靠东头有多少亩是我家的自留地,父亲的足迹曾无数次烙在那里。每年春天,父亲抄着手沿着地堰踱来踱去细心打算如何下种,盛夏季节父亲弓着身子穿梭于丛旁边苗锄草,秋天父亲挥动着镰刀忙着收割,冬天父亲将一车车羊粪、猪粪洒了进去。地不哄人,父母勤快,这几亩地的收获一直不赖。

父亲逝世的那天,正好是夏至,地里的葵花苗刚长到一尺高。苗的腰身并不粗壮,相反显得有些稚嫩纤弱,但叶片葱绿伸展,向着天空高高擎起,正酝酿着蓬勃之势。它们挺直的腰身,像极了年青时的父亲。

年轻时的父亲是村里公认的美男子。父亲有着广阔的肩膀,尺度的国字形脸,山个别挺立的鼻梁,特殊是那一头漆黑稠密的头发,稍长一点就会主动打卷,在头顶蜿蜒成玄色的波浪,两道粗重的眉毛下,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。尤其让人爱慕的是父亲的牙齿,从未看过牙医,直到去世时都如玉石般雪白坚挺。

父亲不爱谈话,习惯于呆在无人留神的角落,点燃一支烟,宁静地听乡亲们说长道短,也因而,他又是轻易被疏忽的那个。大群体时,他曾是队里的拖沓机手,常常乡野城里到处跑。后来包产到户后,除了种地,父亲仍是一名泥瓦匠,拖坯子打地基,盖屋子垒圈舍,父亲样样在行。我家当初的住房就是父亲亲手盖起来的,已近四十年了,是村里的第一栋一砖到顶的房子。那时,乡亲们都夸父亲有本领,谁家须要砌墙盖房也都纷纭来找他帮忙,热情的父亲老是乐此不疲。噤若寒蝉的父亲,做谋生过细耐烦,不会偷奸耍滑,面对别人的调侃,也经常是“嘿嘿”憨笑两声。“三皮锤”是父亲儿时的绰号,始终在村里叫得很响。

父亲亲手建的房子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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